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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海,吃回贵州
上海折腾了一个多月,我回到江西过节。 同事和朋友聚在一起,免不了问起大城市的生活。 无非是写字楼与冷气与住房,还有更多羞于开口地写在文章里,在外打工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 除了对胃很舒服,饭菜香惨,那是可以说上很久的。 来到大城市人都说去玩上两把,但这个地方的物价我是能吐槽就要吐槽一遍,感觉我花的不是人民币,汇率一比二到一比三浮动利率来的,只要我能研究清楚物流问题,从别的地方买物资倒进上海绝对能发财。 所以玩是玩不起了,好歹吃点东西吧。 我觉得我就是有两点好,十分能吃,十分能睡。猪胃吃遍上海,最想念的,居然是浦东金桥…
内容摘要
作者:#ZRainbow
板块:#搞七捻三
上海折腾了一个多月,我回到江西过节。
同事和朋友聚在一起,免不了问起大城市的生活。
无非是写字楼与冷气与住房,还有更多羞于开口地写在文章里,在外打工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除了对胃很舒服,饭菜香惨,那是可以说上很久的。
来到大城市人都说去玩上两把,但这个地方的物价我是能吐槽就要吐槽一遍,感觉我花的不是人民币,汇率一比二到一比三浮动利率来的,只要我能研究清楚物流问题,从别的地方买物资倒进上海绝对能发财。
所以玩是玩不起了,好歹吃点东西吧。
我觉得我就是有两点好,十分能吃,十分能睡。猪胃吃遍上海,最想念的,居然是浦东金桥那家“张氏贵州菜”。
按道理来说,一个从小就追着爸妈要饭吃的孩子肯定接受得了任何地方的饭菜,但我慢慢发现我嘴巴的挑剔。
原本在江西上班,吃饭是一场纯粹的肉体受难。这里的辣太蛮横,没有多余的香气和回甘,全是干辣椒在食道和胃黏膜上硬生生放火,吃完一顿饭,半下午肚子都在烧灼。
好不容易找到几家家里的馆子,但是生意惨淡,这边的人还是觉得贵州菜不够劲。
到上海,本帮菜里的浓油赤酱和藏在角角落落里的甜味,连吃三天舌苔就发木、发咸,腻得人毫无食欲。
好就好在出来打工的贵州老乡很多,带来了很多家乡的味道和气息,挺烦人也挺安心的。
隋厨和唐厨探的那几家蛮可惜没吃到,以后有机会得去尝尝咸淡。
赶集耍起
怎么分别乡里人和沪爷呢,我觉得一个特点从说话的声音大小可以看出来。
哎呀,我真的是烦死老家这点,就喜欢张个嘴巴大街上喊,小声说话几乎是不可能,还喜欢带着口音,跟唱山歌一样。很容易认出来。
上海又是显然对声音大小有着要求的城市。不知道家教怎么样,在地铁车厢、在写字楼电梯、在静安寺周边的马路边,声音放低是一种近乎道德层面的修养,看过几次老太爷老太婆路边吵架,也是那种凑过去才能听到声音的。
从来没有从街道这头一嗓子吓得人一激灵的情况,所以遇到老乡,我脑子里闪回的,全是我老家乡下逢年过节赶集时的画面。
泥泞的土路两旁摆满了塑料布,卖蒜薹的、扯布料的、修农具的把嗓门扯得比高音喇叭还响。柴油三轮车突突突地冒着黑烟,熟人隔着三个摊位扯开嗓子互相问候祖宗十八代。杀猪的叫唤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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